靈能覺醒（5完）－傻了吧，爺會飛－

魔王看著對面風鳴那一臉「你在說什麼傻話？我為什麼要崩潰發瘋？你是不是腦子不好？」的表情，臉上充滿惡意的笑容逐漸消失，心中升起一種十分荒誕又不妙的感覺。
他甚至有點呆愣，覺得自己眼前的這個六翼熾天使是假的，不然為什麼他的翅膀已經變成灰色，甚至顏色還在加深，卻沒有半點驚慌和失措的樣子？
直到這時候，魔王才忽然驚覺風鳴這個六翼熾天使好像確實不太對勁。雖然他也是背生六翼，但他身後的三對羽翅顏色卻並不是真正熾天使的潔白羽翼，除了最上方的那一對羽翅是純白色之外，另一對是金色，甚至還有一對是由空間之力形成的，只能看到輪廓。
除此之外，魔王還想到了之前沒有留意到的細節——在這個六翼熾天使沒有顯現出六翼的時候，他是黑童黑髮的樣貌，和天使通常的金髮相差太多，而且他見過褐髮褐瞳的天使，卻完全沒有見過黑髮黑瞳的天使。甚至，黑髮黑瞳通常只出現在墮天使中，黑髮黑瞳的天使實在罕見。
再想想，這個天使說的語言，似乎也不是他曾經聽過的人類天使慣用的語言。魔王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天使並不是他知道、熟悉那些人類天使，偏偏這個時候，在他對面的那個六翼熾天使還默默地補上了一刀：
「雖然這時候說出來可能有點晚了，但是我覺得我還是要說一下，免得有什麼誤會。我不是西方的純血天使，只是我外婆是西方的人，我才無意中覺醒了天使的血脈力量，但是我體內更多的是東方華國的血脈力量。我的背上雖然有三對翅膀，但是除了第一對翅膀——喏，就是這雙白的，現在是灰色的，是真的天使翅膀，第二對和第三對翅膀都是我另外的血脈之力。也就是說，我是個混血，不是純血。
所以，你們這邊當天使的要求我是真的不了解。什麼樣是純潔，什麼樣又是不純，理查和教皇陛下他們也沒跟我說過，所以你不要用你對天使的要求來要求我好嗎？反正我覺得翅膀變灰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在現在的環境下，我想要吸收靈力、有足夠的力量，總會吸取這裡的混亂黑暗之力，力量改變是必然的事。既然是必然的，我又有什麼羞愧的必要？就算我翅膀顏色變灰了，可是我沒殺人、沒放火、沒做惡事，熱愛科學、敬老愛幼、守法奉公，我還是個好天使啊！
雖然我偶爾也會做點小壞事，但也不能說我是個墮落天使吧？難道你們評判墮落天使和天使的標準是翅膀的顏色？要是這樣，那天使豈不是每天都得在自己的翅膀上蓋兩層布，萬一不小心跌到泥坑裡了，那不是就直接墮落了？還有，你剛剛說我身體不純潔這點，我也得反駁一下。靈魂上不好判定，但身體上的純潔老子還是有的！我現在還是個處男呢！」
風鳴這樣說著，手中陡然凝聚出無數灰色的雷電和冰刃攻向魔王，即便那雷電和冰刃已經不同於最初純淨的模樣，威力卻不減反增，直逼向魔王。
魔王此時被風鳴的那一番話氣得面色都有些扭曲。他原本是想用語言攻擊讓這少年的心神崩潰，卻沒想到，最後心神被大大刺激的反而是他。他此時看向風鳴的眼神就像在看什麼見不得人的髒東西，滿是嫌惡。
風鳴面對這樣的眼神，卻半點都不害怕，反而笑了：「看你臉色這麼不好，難不成你原本並不想墮落，結果不小心練功走火入魔，讓翅膀由白變黑，所以遭受歧視多年、最後怒而殺人，最終真的墮入魔道了？嘖嘖，做人可不能這麼不理智啊。看人也不能光看外表，你看他像是個弱雞，萬一他雞皮一扒，就是個猛虎呢？」
在一片雷光和爆炸的冰雪之中，風鳴的身形陡然出現在魔王身後。他手中並沒有長劍，卻蘊含著強大的空間之力，只一瞬間就要拍上魔王的後背。
魔王聽著風鳴故意刺激他的話，最終怒極反笑。
這麼一個沒有半點天使樣子的少年，他之前竟然把他當成當年那個強大又不可戰勝的宿敵。如今看來，這只不過是一個來自東方，僥倖繼承了天使血脈和力量的半吊子劣質品而已！半分也不值得他多費心思！
而且，劣質品這種東西就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中，還是直接送他上路吧！
魔王已經沒有了半點耐心與和風鳴戰鬥的性子，他只想早早解決這個無論從哪方面都讓他覺得極為礙眼的存在。
雖然這個劣質品在這片雷雲暴雨之下，力量確實增加了不少，但若是想要憑著這樣的攻擊重傷他，甚至是戰勝他，那是想都不用想。只要無法破壞他的黑暗領域，這個劣質品不管說什麼、做什麼都不會有半點作用！
所以，魔王還是再次躲開了風鳴飽含著空間之力的一掌攻擊，並且那隻蒼白，有著尖銳指甲的手也再次如鬼魅一般，伸向了風鳴的脖子。這一次，他不會再給這少年任何喘息之機，會直接捏斷他的脖子或者直接……刺破他的心臟。
然而，他的手卻抓空了，反而被風鳴的手打得正著。在風鳴的手拍到魔王的手的瞬間，魔王感到自己的右手被強烈的空間之力攻擊，右手上的皮膚竟然寸寸崩裂，一直蔓延向他的整條臂膀。
風鳴的身形在他對面不遠處顯現，此時他的臉上沒有了剛剛那副看起來又傻又蠢的樣子，眼下金色細小的魚鱗襯托著他的異色雙瞳，非常冷靜。
「你看，我就說別小看弱雞。萬一弱雞會變身呢？即便這裡是你的領域，我也不會讓你再抓到我第二次了。」
他體內的帝江血脈不允許他被這片小小的領域控制，丟臉。
話音落下，風鳴就引來天空的雷霆之力，借助空中的風雨之力瘋狂又凶狠地攻向魔王。
魔王此時已經怒極，也不允許魔王的尊嚴受到半點挑釁，不再有半分保留地發動了攻擊。在他的黑暗領域中，陡然出現了無數把黑色的長劍，幾乎在片刻就絞碎了出現在領域中的雷電風雨，並朝風鳴刺去。
一時之間，這片雷雲之中的靈氣爆發，更加混亂。即便是以后熠的目力，也只能勉強看清在雷雲之下瘋狂戰鬥的兩人。
理查和倖存的靈能者們聚集在后熠的身邊，札克斯忍不住跳腳問后熠：「你到底看到什麼了？我只能看到一團黑光和一團白光在那片雷雲下打得厲害，其他什麼都看不見！現在到底誰占上風？風鳴到底需不需要我們的幫忙，你倒是說句話啊！」
后熠半天沒有理他。他的雙眼中閃著淡淡的金光，手中的金色長弓和射日之箭還沒放下，嘴角卻慢慢地勾了起來。
「雖然他的力量和魔王差了不少，但他會贏。」
札克斯特別不明白：「他的力量和魔王差很多，又怎麼可能會贏？魔王竟然有領域之力！那可是神的力量！在他的領域中，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控制之下，我在領域邊緣都差點沒逃出來，你又怎麼肯定風鳴會贏？我們應該去幫他！！」
后熠卻搖搖頭，他還是沒有給札克斯半點眼神，只是露出了一個十分驕傲自豪的輕笑。
風鳴為什麼會贏？因為他是越戰越勇的類型，瘋起來連他男朋友都往死裡打的那種。
此時，在那片雷雲之下，風鳴伸手抹掉嘴角的一絲鮮血，樣子看起來有幾分狼狽。他身上那層白鮫紗衣已經被割出許多個破洞，鮮血從傷口滴落。身後的三對羽翅也在攻擊和飛行中用了力，受了傷，羽毛變得淩亂，甚至隱有血跡。
他對面的魔王卻幾乎沒有什麼狼狽之色，就連最開始被風鳴空間之力攻擊，崩裂的右手也已經恢復如初，沒有任何不妥之處。可見在這場戰鬥中，風鳴的力量確實差了魔王許多，但他們兩人的面部表情截然相反。
身形狼狽的風鳴揚著嘴角，眼中沒有半點退縮恐懼之意，反而目光森然帶笑。而魔王的身形完好，卻面沉如水，那雙赤紅的眼瞳中先前對於劣質品的輕視早已消失，取而代之是幾分凝重。
他們已經打了許久，他卻還沒有殺死對面的那個劣質天使。
少年總能在最危急的關頭躲開他的致命一擊，然後再尋找任何機會反攻。哪怕少年的每一次攻擊都被自己的領域力量化解或者修復，哪怕自己的攻擊每次都會在他身上增添新的傷口，但少年就像不知恐懼、不知疲倦的戰鬥瘋子一樣，不見半點退縮。
偏偏在這樣的戰鬥中，他的力量慢慢消耗，少年的力量卻好像沒有半點損失，反而越來越強。
鏘！
黑色的長劍和白色的冰霜之劍再次相撞，魔王竟然發現自己的黑暗之劍在短時間內出現了裂痕。
只不過就在這短短不到半天的戰鬥中，這個劣質品吸收的黑暗混沌力量卻達到了驚人的地步。魔王看著風鳴背後那兩對幾乎已經變得全黑的羽翅，心中甚至有些驚懼，他差一點都要懷疑到底誰才是喜愛殺戮、不遵聖規的墮天使了。但他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這個天使已經自找死路地吸收了大量的黑暗混亂靈力，未來必然會被黑暗混亂的力量影響，甚至吞噬，幾乎算得上是一個必死之人。
但在他死之前，他很有可能拉上自己陪葬。哪怕這只是一個不純血的劣質品，但那群天使為了不讓惡魔禍害人間，總會做出沒有理智的事情。
魔王終於在這時下定了決心，那雙赤紅的眼瞳一瞬間占據了整個眼眶。屬於魔王的黑暗領域中，忽然憑空出現了一團團赤紅色的火焰，瞬間讓整個黑暗領域的溫度陡然上升。那些火焰形成一朵朵紅色的花，急墜向風鳴，不過瞬間就把他整個人包裹於其中！
魔王看到火焰中，風鳴凝聚出水牆和冰牆抵擋他的火焰，蒼白陰鬱的臉上露出冷笑。
「不要掙扎了，這是地獄之火，可以燃盡一切，誰也無法逃脫。」
動用地獄之火的力量會讓他的本源之力消耗一大半，即便這次殺了這個少年，他也會元氣大傷。但魔王有一種預感，如果他繼續和少年像之前那樣戰鬥下去，他可能真的會被這個像戰鬥瘋子的少年重傷。他的直覺讓他不要再和這個少年僵持下去，他的直覺在告訴他，要儘快殺了這個少年。
魔王篤信他的直覺，他要儘快殺了這個少年。
地獄之火能燃盡一切，那少年無論如何都活不下來。哪怕他現在能用水和冰撐著，但在他的領域中，他可以隔絕一切的靈力，讓他無以為繼。
在風鳴被火焰吞沒的瞬間，后熠手中的射日箭幾乎破空而出。
然而，他很快就看到了在火焰中出現的水牆和冰牆，知道他的小鳥兒沒有出事。
但這時候，后熠陷入了糾結之中。
他該不該在這時候射出這一箭？這並不是他和風鳴約定的最好射箭時機，如果他此時射出這一箭，下一箭魔王便會有所防備，難以達到最好的傷害效果。但如果他現在不射這一箭，風鳴能不能從那片火焰之中安然而出？
后熠從未有過如此糾結的情緒，竟連拉著弓箭的手指都有些微微顫抖。
他的猶豫、遲疑顯然被理查、札克斯他們看到了，頓時都知道風鳴可能遇上了麻煩。但這個時候，卻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他們不能有任何影響后熠的言語和動作。
后熠雙眼死死盯著在那一片黑暗中越燒越旺的火焰，想到了辛瑙所說的「遠離火焰」的話語，他的額頭漸漸冒出冷汗，雙手也顫抖得更加厲害，似乎下一秒就要射出這破空一箭了。
而在距離雷雲不遠之處的一座高山上，一名青衫和一名紅衫男子坐在山頭的高木上，同樣看著那一片黑暗中的火焰。
紅衫男子輕笑了一聲，語氣隨意：「你猜那混血的鯤鵬帝江，會死嗎？」
青衫男子面容淡淡。「若帝江血脈那麼容易死，你我還來做什麼？」
紅衫男子看他一眼，點頭：「你說得對。他還是該活得久一點，我們才能用上他。不過，那五色石還是要收回來的，有了五色石，便有了一條退路。」
青衫男子回以沉默。
紅衫男子也不在意，突然笑道：「好了，那小子覺醒了，我也該動動手了。」
在紅衫男子話音落下的瞬間，赤紅的火焰中忽然顯現出一個極為龐大的虛影，在一瞬間幾乎占滿了整個天空。
那個虛影人身魚尾、背生三翼，渾身上下遍布玄奧又複雜的金銀色雷紋，只在天空中虛閃一下就消散開來，之後變為一尊巨大的天使之像，手握雷霆之劍，引動整個天地雷霆之力，生生劈開了雷雲之下的魔王黑暗領域。
魔王噴出一口黑血，驚駭不已地看著天空中巨大的雷霆天使影像。在那巨大的雷霆天使像之下，風鳴手中握著雷霆之劍，哪怕此時他背後的羽翅已漆黑如墨，神色卻如千萬年前最聖潔堅毅的天使，冰冷地看著惡魔。
「雷霆審判。」
他口中吐出這四個字，虛空之中的巨大天使影像舉起了長劍，帶動天地之力。
與此同時，金色的箭矢帶著破邪滅日之力破空而來。
當蘊含著天地之力的雷霆和金色的射日之箭齊齊打在魔王身上的時候，感受到體內的力量和生機在迅速流失的魔王，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他從沒有像現在這一刻般，認識到自己正無比接近死亡，造成這種狀況的，竟然只是一個他完全不放在眼中的劣質品而已。
這讓魔王完全無法接受，但事實卻無法改變。
魔王心中的黑暗和暴戾洶湧而出，裹挾出強大瘋狂的力量。哪怕他即將身死，也絕對不會放過那個無比礙眼的劣質品。於是在那巨大的天使虛影前陡然掀起無邊的黑暗，那片黑暗越散越大，越散越大，最後幾乎蓋住了整片天空。
天空中巨大的天使影像幾乎被黑暗掩蓋。
此時，后熠和理查他們正全速地往那片區域趕去，原本在地獄之門前等著出去的魔將和惡魔們也感受到另一邊雷雲下的不同尋常。
他們感受到魔王的力量和氣息在減弱，那像是他們的王受到了重傷，即將死去一般。惡魔們開始驚惶不安，魔將中有四個人互相對視一眼，快速朝那片雷雲而去。
風鳴被那片可怕黑暗淹沒的時候，神色依然淡漠，相比之前被困在赤紅的地獄之火時，他身體和靈魂感到的痛苦，這黑暗給他的痛苦不值一提。
在地獄之火中，彷彿連身體和靈魂被灼燒，那劇烈的痛苦讓他的意識有些不清楚，甚至感覺下一秒就會死去。他的翅膀和頭髮也被號稱可以燒盡一切的火焰點燃，彷彿下一秒整個人都會被燒成一團灰燼。
不過，地獄之火說到底也是魔王力量的顯現，風鳴動了體內所有的靈力和這團火焰的力量抗衡。在這個時候，他忽然也想到了辛瑙所說的「注意所有火焰」的提醒，或許這地獄之火就是一個節點，過了他就生，擋不住他就死。
風鳴無論如何都不想死，努力地用力量抗衡火焰。然而不管是天使之力、鯤鵬之力，甚至是最厲害的帝江之力，三種力量對地獄之火的阻隔和防禦都很不明顯。即便是在他體內占據血脈最多的帝江的空間之力，也不過是能讓他再撐上三分鐘而已。等他體內的靈力用盡，便是死路一條。
然而，風鳴卻感受到了不對勁。
他的血脈告訴他，這樣的火焰不足為懼，還有一種毀天滅地的火焰之力，那才是真正的可以燃燒一切，需要以性命相搏，眼前的地獄之火只需要他的力量比魔王的力量強大就可以戰勝。
風鳴有這樣的直覺，可是他不知道要怎麼做才能把力量變得比魔王更加強大。即便他吸收了這片天地之間混亂的靈力，連翅膀都因此變為漆黑，但他的力量也不過是能和魔王有一拚之力而已，怎麼能一下子超越魔王？
這個時候，他已經在地獄之火中堅持了三分鐘。提煉的能力幾乎已經耗盡，他的意識被灼燒得異常痛苦，甚至開始混亂。而後，他眼前陡然一黑，意識再次來到了他的力量之海中。
他再次看到了那一片無盡的空間，還有聳立在這片空間中的那扇巨大厚重的大門。他還記得第一次靈能爆發的時候，這扇大門是緊閉的，但現在他卻發現這道大門已經打開了一條細小的縫隙，彷彿只要徹底推開這扇大門，他就能獲得巨大的力量，得到重生。
莫名的，這扇大門忽然充滿了無比的誘惑。

魔王看著對面風鳴那一臉「你在說什麼傻話？我為什麼要崩潰發瘋？你是不是腦子不好？」的表情，臉上充滿惡意的笑容逐漸消失，心中升起一種十分荒誕又不妙的感覺。
他甚至有點呆愣，覺得自己眼前的這個六翼熾天使是假的，不然為什麼他的翅膀已經變成灰色，甚至顏色還在加深，卻沒有半點驚慌和失措的樣子？
直到這時候，魔王才忽然驚覺風鳴這個六翼熾天使好像確實不太對勁。雖然他也是背生六翼，但他身後的三對羽翅顏色卻並不是真正熾天使的潔白羽翼，除了最上方的那一對羽翅是純白色之外，另一對是金色，甚至還有一對是由空間之力形成的，...

第一章 雷霆審判
第二章 鳥人傑克蘇•鳴
第三章 爺爺讓我去幹架
第四章 拉開帷幕
第五章 四象崩
第六章 新生和變化
第七章 孩子們的生活和報恩
第八章 四象
番外 四神共存

第一章 雷霆審判
第二章 鳥人傑克蘇•鳴
第三章 爺爺讓我去幹架
第四章 拉開帷幕
第五章 四象崩
第六章 新生和變化
第七章 孩子們的生活和報恩
第八章 四象
番外 四神共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