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人三十種解讀

目錄

出版說明 劉再復 5

《紅樓人三十種解讀》 11

自序：人性的孤本 劉再復 15
【一】 夢中人解讀——鴛鴦、秦可卿、林黛玉等 20
【二】 富貴閒人解讀——賈寶玉、賈母等 30
【三】 檻外人解讀——妙玉、寶玉、林黛玉等 41
【四】 鹵人解讀——賈寶玉、史湘雲、香菱等 49
【五】 可人解讀——秦可卿、晴雯、芳官等 57
【六】 冷人解讀——薛寶釵、惜春等 63
【七】 通人解讀——薛寶釵、薛寶琴等 69
【八】 玉人解讀——黛玉、寶玉、妙玉等 78
【九】 淚人解讀——林黛玉 85
【十】 癡情人解讀——賈寶玉、林黛玉、尤三姐等 92
【十一】 正人解讀——探春、賈政等 99
【十二】 真人解讀——林黛玉、賈寶玉、晴雯等 106
【十三】 乖人解讀（兼說「妥當人」）——襲人、探春等 114
【十四】 怯人解讀——迎春、秦鐘等 125
【十五】 愚人解讀——夏金桂、賈瑞等 131
【十六】 能幹人解讀——王熙鳳、探春等 135
【十七】 玻璃人解讀——王熙鳳等 140
【十八】 明白人解讀——平兒等 145
【十九】 穎悟人解讀——寶玉、柳湘蓮、紫鵑、賈雨村等 152
【二十】 知音人解讀——賈寶玉、林黛玉等 158
【二十一】 冷眼人解讀——冷子興、秦可卿、惜春等 165
【二十二】 伶俐人解讀——小紅、賈芸等 170
【二十三】 糊塗人解讀——史湘雲、賈寶玉等 176
【二十四】 讀書人解讀——賈政、賈寶玉等 183
【二十五】 濫情人解讀——賈璉、薛蟠等 193
【二十六】 嫌隙人解讀（兼說「小人」）——趙姨娘、邢夫人、夏金桂等 198
【二十七】 尷尬人解讀——賈赦等 208
【二十八】 勢利人解讀——封肅、孌童師父等 213
【二十九】 廢人解讀——薛蟠、賈敬等 218
【三十】 濁人解讀——賈蓉等 222


《紅樓哲學筆記》 229

不為點綴而為自救的講述（代序） 劉再復 241

內篇：紅樓哲學筆記

【一】無相哲學 ╲ 248
【二】石頭記：自然的人化 ╲ 248
【三】紅樓夢：情壓抑而生大夢 ╲ 249
【四】叩問人生究竟 ╲ 249
【五】色透空也透 ╲ 250
【六】立人之道曰情與愛 ╲ 251
【七】意象心學 ╲ 251
【八】棄表存深 ╲ 252
【九】破一切舊套 ╲ 253
【一○】悟中自度自佛 ╲ 253
【一一】女性本身就是道 ╲ 254
【一二】托爾斯泰型貴族 ╲ 254
【一三】旁觀冷眼人 ╲ 255
【一四】洞外井外之人 ╲ 256
【一五】至貴來自何處 ╲ 257
【一六】兩番生命 ╲ 257
【一七】止觀哲學 ╲ 258
【一八】雙重荒誕 ╲ 258
【一九】本體歸一 ╲ 259
【二○】三種表述 ╲ 259
【二一】偉大的青春頌 ╲ 260
【二二】覺與迷的分野 ╲ 260
【二三】重物不重人的世界 ╲ 261
【二四】心外無玉 ╲ 261
【二五】心的深邃 ╲ 262
【二六】秀美史詩 ╲ 262
【二七】無算計思維 ╲ 263
【二八】人鬼之道無別 ╲ 264
【二九】垂頭自審 ╲ 264
【三○】破性別「執」 ╲ 265
【三一】重在心靈 ╲ 265
【三二】不爭之慧 ╲ 266
【三三】四維整體 ╲ 267
【三四】儒家生命極品 ╲ 267
【三五】慾望與功名的人質 ╲ 268
【三六】扇子主體哲學 ╲ 268
【三七】荒誕命運 ╲ 269
【三八】極道與中道 ╲ 269
【三九】泥濁世界與豬的城邦 ╲ 271
【四○】最怕世故哲學 ╲ 271
【四一】完美主義導致冷漠 ╲ 271
【四二】天才的定義 ╲ 272
【四三】確認人的不完善 ╲ 272
【四四】既講合理又講合情 ╲ 273
【四五】物理與事理 ╲ 273
【四六】真性到哪裏去了 ╲ 274
【四七】隨心哲學 ╲ 275
【四八】玩世與適世之分 ╲ 275
【四九】通脫主體論 ╲ 276
【五○】破我執與破法執 ╲ 277
【五一】至美就在附近 ╲ 278
【五二】寶玉的天平 ╲ 278
【五三】結構的人質 ╲ 279
【五四】秦可卿：通天的巫女 ╲ 279
【五五】易信仰而非滅信仰 ╲ 280
【五六】變易與不易 ╲ 280
【五七】只呈現而不演繹 ╲ 281
【五八】門庭愈高，情感愈薄 ╲ 282
【五九】護扇石呆子與銜玉石呆子 ╲ 282
【六○】空空境與無無境 ╲ 283
【六一】境界：求道而不求術 ╲ 284
【六二】心的內涵 ╲ 285
【六三】女兒視角 ╲ 285
【六四】生命目的論 ╲ 286
【六五】薛寶釵的「移性」論 ╲ 286
【六六】三毒只戒兩毒 ╲ 287
【六七】杏花與我為一 ╲ 287
【六八】方與圓的生命結構 ╲ 288
【六九】終極來處不可言說 ╲ 289
【七○】悟者，千百難以得一 ╲ 290
【七一】了別與了義 ╲ 290
【七二】父與子的衝突 ╲ 291
【七三】人已忘記人的根本 ╲ 291
【七四】異道而取中道 ╲ 292
【七五】心之外，一切可「了」 ╲ 292
【七六】中性人 ╲ 293
【七七】直線情感與曲線情感 ╲ 293
【七八】哲學四要點 ╲ 294
【七九】無聲「道言」 ╲ 294
【八○】寶玉的「煩」 ╲ 295
【八一】心外仍有敬畏 ╲ 296
【八二】不是苦行僧，但有精神苦旅 ╲ 296
【八三】直面自我的糞窟泥溝 ╲ 297
【八四】「自看」哲學 ╲ 298
【八五】非邏輯中人 ╲ 298
【八六】「意淫」只可悟證 ╲ 299
【八七】智者了達 ╲ 299
【八八】羨而不漁 ╲ 300
【八九】善根與慧根的比重 ╲ 300
【九○】寶玉只宜生活在兩種自然關係中 ╲ 301
【九一】貴在生命之質 ╲ 301
【九二】純粹唯美主義者 ╲ 302
【九三】故鄉哲學與終極歸宿 ╲ 302
【九四】聚散一體 ╲ 303
【九五】賈寶玉的「畏」 ╲ 304
【九六】相信「死而不亡」嗎？ ╲ 305
【九七】敬是情感，不是虛名 ╲ 305
【九八】習性易變，天性難變 ╲ 306
【九九】良知的鄉愁 ╲ 307
【一○○】轉識成智非易事 ╲ 307
【一○一】摔玉的暗示 ╲ 308
【一○二】本心與習心之別 ╲ 308
【一○三】無事忙與無事惱 ╲ 309
【一○四】寶玉的「易」與「不易」 ╲ 309
【一○五】「玉人」自判為「濁人」 ╲ 310
【一○六】崇神聖與崇正直的衝突 ╲ 310
【一○七】大觀「四念」 ╲ 311
【一○八】閒適方生妙語 ╲ 311
【一○九】不打誑語為第一義 ╲ 312
【一一○】敬在誠心，不在虛名 ╲ 312
【一一一】多心與素心 ╲ 313
【一一二】伊甸園、桃花源、舍衛城 ╲ 314
【一一三】權貴無明 ╲ 315
【一一四】愛與悔 ╲ 316
【一一五】靈魂在悲歡歌哭之中 ╲ 316
【一一六】寶玉無須「克己」 ╲ 317
【一一七】石頭人化後的兩種前景 ╲ 317
【一一八】淨性與染性 ╲ 318
【一一九】真人無須「文妙」 ╲ 318
【一二○】來兮止兮 ╲ 319
【一二一】無所歸屬，是方乾淨 ╲ 319
【一二二】文化重心的轉折 ╲ 320
【一二三】精神底蘊之差 ╲ 320
【一二四】襲人的誤解 ╲ 321
【一二五】貴族文學三個案 ╲ 321
【一二六】黛玉真冷，寶釵假冷 ╲ 322
【一二七】中華文化的存在合理性 ╲ 322
【一二八】寶玉無「隔」 ╲ 323
【一二九】詩人的雙重文本 ╲ 324
【一三○】知覺與心覺 ╲ 324
【一三一】三種永生之路 ╲ 324
【一三二】寶玉無我相 ╲ 325
【一三三】黛玉曾有我相 ╲ 325
【一三四】心靈的接生婆 ╲ 326
【一三五】內心的禪悅 ╲ 326
【一三六】時間性珍惜 ╲ 327
【一三七】去遮蔽即空無 ╲ 327
【一三八】大敍述與大關懷 ╲ 328
【一三九】異端卻又合目的性 ╲ 328
【一四○】戀情大於親情 ╲ 329
【一四一】時代與時間 ╲ 329
【一四二】愛的無邊與有限 ╲ 330
【一四三】止於莊嚴的女子 ╲ 330
【一四四】始於潔，止於潔 ╲ 330
【一四五】清潔人僅屬少女 ╲ 331
【一四六】「情不情」與「真不真」 ╲ 332
【一四七】空感的不同質 ╲ 332
【一四八】人焚詩還是詩焚人 ╲ 332
【一四九】簡化與深化 ╲ 333
【一五○】寶玉沒有表率相 ╲ 333
【一五一】紅樓感悟場 ╲ 334
【一五二】紅樓立道言 ╲ 334
【一五三】發乎情，止於心 ╲ 335
【一五四】寶玉沒有精神奴役的創傷 ╲ 335
【一五五】《芙蓉女兒誄》的多重指向 ╲ 336
【一五六】悲憫、寬容、幽默兼有 ╲ 336
【一五七】悟是方法，又是本體 ╲ 337
【一五八】陰陽一字哲學 ╲ 337
【一五九】內外相對論 ╲ 340
【一六○】風月寶鑒的哲學暗示 ╲ 342
【一六一】王國維未明破慾之功 ╲ 342
【一六二】釵黛的「圓」、「方」之分 ╲ 343
【一六三】「檻外人」即異端 ╲ 343
【一六四】被聲色所迷則玉石不靈 ╲ 344
【一六五】人性惡無藥可治 ╲ 345
【一六六】錢鍾書的距離論 ╲ 346
【一六七】妙玉未能潔到深處 ╲ 347
【一六八】「以美育代宗教」的先驅 ╲ 347
【一六九】青春共和國之夢 ╲ 348
【一七○】天眼看世界 ╲ 348
【一七一】「才性異」與「才性同」的論辯 ╲ 349
【一七二】儒化與異化 ╲ 349
【一七三】「四海之內皆兄弟」的實踐者 ╲ 350
【一七四】異端而不極端 ╲ 350
【一七五】不將迎，不內外 ╲ 351
【一七六】只重當下存在的把握 ╲ 351
【一七七】信仰變成面具 ╲ 352
【一七八】生命被俗流裹脅 ╲ 352
【一七九】寶玉無君子小人之分 ╲ 353
【一八○】曹雪芹的懷疑精神 ╲ 353
【一八一】寶玉沒有王維式的焦慮 ╲ 354
【一八二】放不過一個弱女子 ╲ 354
【一八三】愛的填充 ╲ 355
【一八四】拒絕道統邏輯 ╲ 355
【一八五】在愛的面前存在才充分敞開 ╲ 355
【一八六】「女兒」信仰 ╲ 356
【一八七】兩條眼睛路線 ╲ 357
【一八八】四春皆無戀情 ╲ 357
【一八九】「圍城」哲學 ╲ 358
【一九○】寶玉的異端性 ╲ 358
【一九一】十六字訣的「情中介」 ╲ 359
【一九二】形上性質的罪感 ╲ 359
【一九三】遠離「豬的城邦」 ╲ 360
【一九四】共存秩序與個體生命 ╲ 360
【一九五】拒絕無人文化 ╲ 361
【一九六】續書冤枉了鳳姐 ╲ 361
【一九七】天上星辰，地上女兒 ╲ 362
【一九八】天然心靈原則 ╲ 362
【一二九】詩人的雙重文本 ╲ 324
【一三○】知覺與心覺 ╲ 324
【一三一】三種永生之路 ╲ 324
【一三二】寶玉無我相 ╲ 325
【一三三】黛玉曾有我相 ╲ 325
【一三四】心靈的接生婆 ╲ 326
【一三五】內心的禪悅 ╲ 326
【一三六】時間性珍惜 ╲ 327
【一三七】去遮蔽即空無 ╲ 327
【一三八】大敍述與大關懷 ╲ 328
【一三九】異端卻又合目的性 ╲ 328
【一四○】戀情大於親情 ╲ 329
【一四一】時代與時間 ╲ 329
【一四二】愛的無邊與有限 ╲ 330
【一四三】止於莊嚴的女子 ╲ 330
【一四四】始於潔，止於潔 ╲ 330
【一四五】清潔人僅屬少女 ╲ 331
【一四六】「情不情」與「真不真」 ╲ 332
【一四七】空感的不同質 ╲ 332
【一四八】人焚詩還是詩焚人 ╲ 332
【一四九】簡化與深化 ╲ 333
【一五○】寶玉沒有表率相 ╲ 333
【一五一】紅樓感悟場 ╲ 334
【一五二】紅樓立道言 ╲ 334
【一五三】發乎情，止於心 ╲ 335
【一五四】寶玉沒有精神奴役的創傷 ╲ 335
【一五五】《芙蓉女兒誄》的多重指向 ╲ 336
【一五六】悲憫、寬容、幽默兼有 ╲ 336
【一五七】悟是方法，又是本體 ╲ 337
【一五八】陰陽一字哲學 ╲ 337
【一五九】內外相對論 ╲ 340
【一六○】風月寶鑒的哲學暗示 ╲ 342
【一六一】王國維未明破慾之功 ╲ 342
【一六二】釵黛的「圓」、「方」之分 ╲ 343
【一六三】「檻外人」即異端 ╲ 343
【一六四】被聲色所迷則玉石不靈 ╲ 344
【一六五】人性惡無藥可治 ╲ 345
【一六六】錢鍾書的距離論 ╲ 346
【一六七】妙玉未能潔到深處 ╲ 347
【一六八】「以美育代宗教」的先驅 ╲ 347
【一六九】青春共和國之夢 ╲ 348
【一七○】天眼看世界 ╲ 348
【一七一】「才性異」與「才性同」的論辯 ╲ 349
【一七二】儒化與異化 ╲ 349
【一七三】「四海之內皆兄弟」的實踐者 ╲ 350
【一七四】異端而不極端 ╲ 350
【一七五】不將迎，不內外 ╲ 351
【一七六】只重當下存在的把握 ╲ 351
【一七七】信仰變成面具 ╲ 352
【一七八】生命被俗流裹脅 ╲ 352
【一七九】寶玉無君子小人之分 ╲ 353
【一八○】曹雪芹的懷疑精神 ╲ 353
【一八一】寶玉沒有王維式的焦慮 ╲ 354
【一八二】放不過一個弱女子 ╲ 354
【一八三】愛的填充 ╲ 355
【一八四】拒絕道統邏輯 ╲ 355
【一八五】在愛的面前存在才充分敞開 ╲ 355
【一八六】「女兒」信仰 ╲ 356
【一八七】兩條眼睛路線 ╲ 357
【一八八】四春皆無戀情 ╲ 357
【一八九】「圍城」哲學 ╲ 358
【一九○】寶玉的異端性 ╲ 358
【一九一】十六字訣的「情中介」 ╲ 359
【一九二】形上性質的罪感 ╲ 359
【一九三】遠離「豬的城邦」 ╲ 360
【一九四】共存秩序與個體生命 ╲ 360
【一九五】拒絕無人文化 ╲ 361
【一九六】續書冤枉了鳳姐 ╲ 361
【一九七】天上星辰，地上女兒 ╲ 362
【一九八】天然心靈原則 ╲ 362
【一九九】秦可卿的哲學遺言 ╲ 363
【二○○】從「齊物」到「齊人」 ╲ 363
【二○一】審美與算計性思維 ╲ 364
【二○二】難容「臭男人」 ╲ 364
【二○三】大制不割與自然分際 ╲ 365
【二○四】質樸的雄偉 ╲ 365
【二○五】人生下來要甚麼 ╲ 366
【二○六】智的直覺 ╲ 366
【二○七】清明意識即人生意義 ╲ 367
【二○八】環境令性格變形 ╲ 368
【二○九】大意象無相 ╲ 368
【二一○】何為最後的真實 ╲ 369
【二一一】野性的呼喚 ╲ 369
【二一二】《紅樓夢》之夢的局限 ╲ 370
【二一三】魂與魄的歸宿 ╲ 371
【二一四】大空寂為最高境 ╲ 371
【二一五】「在場」只是一剎那 ╲ 372
【二一六】天才的直觀 ╲ 372
【二一七】翻歷史三大案 ╲ 373
【二一八】精神之鷹 ╲ 373
【二一九】「黃金」與「黃土」 ╲ 374
【二二○】「忘不了」的風氣 ╲ 374
【二二一】老子之「道」與韓愈之「道」 ╲ 375
【二二二】故鄉不在常人秩序中 ╲ 375
【二二三】揚棄「傷時罵世之旨」 ╲ 376
【二二四】故鄉「不在場」 ╲ 376
【二二五】往來均是大氣 ╲ 377
【二二六】女子是物還是人 ╲ 377
【二二七】悟空並非憑空 ╲ 378
【二二八】云空未必空 ╲ 378
【二二九】平和的異端 ╲ 379
【二三○】重構的大氣魄 ╲ 379
【二三一】「他平他」的思辨 ╲ 380
【二三二】不求全即快樂 ╲ 381
【二三三】兩類「荒誕」 ╲ 381
【二三四】自悟、自覺、自明 ╲ 382
【二三五】賈寶玉與阿廖沙 ╲ 382
【二三六】何為高貴 ╲ 383
【二三七】無染之情 ╲ 384
【二三八】賈珍也有眼淚 ╲ 385
【二三九】夏金桂一旦成為帝王 ╲ 386
【二四○】對友人說真話也難 ╲ 386
【二四一】惡的無限可能性 ╲ 387
【二四二】詩人的純粹 ╲ 387
【二四三】人與人的差別 ╲ 388
【二四四】人人憐愛的女子 ╲ 388
【二四五】「鬥」也美 ╲ 389
【二四六】大敍事與小標點 ╲ 391
【二四七】揚棄一切相 ╲ 391
【二四八】世俗原則與宇宙原則 ╲ 392
【二四九】不滅不亡只是夢 ╲ 392
【二五○】面對如此巔峰 ╲ 393
【二五一】甚麼是不幸 ╲ 393
【二五二】破除覆蓋層 ╲ 393
【二五三】「破執」大啟迪 ╲ 393
【二五四】放下心累 ╲ 394
【二五五】開闢偉大傳統 ╲ 394
【二五六】人性脆弱 ╲ 394
【二五七】甄寶玉無「明心見性」之語 ╲ 394
【二五八】曹雪芹的價值觀 ╲ 395
【二五九】「無事忙」與當下哲學 ╲ 395
【二六○】傾聽的意味 ╲ 396
【二六一】聰明的誤區 ╲ 396
【二六二】丟掉幻想 ╲ 396
【二六三】不把玉石放在心裏 ╲ 397
【二六四】對肉體之痛無感覺 ╲ 397
【二六五】「不為物役」的徹底性 ╲ 397
【二六六】永不開竅之人 ╲ 398
【二六七】只為美驕傲 ╲ 398
【二六八】按其本性生活 ╲ 398
【二六九】眼淚只獻給一個人 ╲ 399
【二七○】美好心性價值無量 ╲ 399
【二七一】無善無惡 ╲ 399
【二七二】人的旗幟 ╲ 399
【二七三】佛性之美 ╲ 400
【二七四】內宇宙 ╲ 400
【二七五】靈魂的香味 ╲ 400
【二七六】不可令人噁心 ╲ 400
【二七七】和諧中道哲學 ╲ 401
【二七八】為拆除面具而來 ╲ 401
【二七九】王夫人離佛最遠 ╲ 401
【二八○】與佛交易 ╲ 402
【二八一】權力意志導致荒誕 ╲ 402
【二八二】無中生有 ╲ 402
【二八三】婚外戀者的地獄與天堂 ╲ 403
【二八四】閱讀的眷戀 ╲ 403
【二八五】「誠」的哲學意味 ╲ 403
【二八六】「誠」與「信」的差異 ╲ 405
【二八七】人沒有那麼好 ╲ 406
【二八八】看不透的人最怕死 ╲ 406
【二八九】看破人生又眷戀人生 ╲ 407
【二九○】充分人化後再求人的自然化 ╲ 407
【二九一】曹雪芹與海德格爾的區別 ╲ 408
【二九二】把哲學還給人 ╲ 408
【二九三】審美秩序高於道德秩序 ╲ 409
【二九四】看破之後更有力量 ╲ 409
【二九五】哲學與思想的區別 ╲ 410
【二九六】傷感的本質 ╲ 410
【二九七】發自本心的語言 ╲ 411
【二九八】叩問無上究竟 ╲ 411
【二九九】人的定義 ╲ 412
【三○○】真知、真明、真淨 ╲ 412


外篇：紅樓哲學補述

《紅樓夢》與西方哲學 ——《紅樓夢》哲學內涵續篇 414
一、雅典與耶路撒冷 414
二、《紅樓夢》與叔本華的悲觀主義哲學 419
三、曹雪芹與尼采貴族主義 424
四、曹雪芹與斯賓諾莎的泛神論 427
五、《紅樓夢》與馬克思的歷史唯物論 432
六、曹雪芹與海德格爾的死亡哲學 439
七、《紅樓夢》與荷爾德林的詩意棲居 442
《紅樓夢》的澄明五境 448
一、澄明幻境——澄明之境的第一種表述 450
二、澄明空境——澄明之境的第二種表述 454
三、澄明詩境——澄明之境的第三種表述 456
四、澄明鄉境——澄明之境的第四種表述 459
五、澄明止境——澄明之境的第五種表述 468
六、結語 477

附錄

輕重位置與敍事藝術 ——和李歐梵談《紅樓夢》 480
搜索《紅樓夢》的精神天空 ——《亞洲週刊》江迅專訪錄 497
悟《紅樓夢》，悟人間事 ——答香港電台節目主持人江素惠問 503


劉再復著作出版書表 整理：葉鴻基 509
劉再復簡介 517
「劉再復文集」書目 518

目錄

出版說明 劉再復 5

《紅樓人三十種解讀》 11

自序：人性的孤本 劉再復 15
【一】 夢中人解讀——鴛鴦、秦可卿、林黛玉等 20
【二】 富貴閒人解讀——賈寶玉、賈母等 30
【三】 檻外人解讀——妙玉、寶玉、林黛玉等 41
【四】 鹵人解讀——賈寶玉、史湘雲、香菱等 49
【五】 可人解讀——秦可卿、晴雯、芳官等 57
【六】 冷人解讀——薛寶釵、惜春等 63
【七】 通人解讀——薛寶釵、薛寶琴等 69
【八】 玉人解讀——黛玉、寶玉、妙玉等 78
【九】 淚人解讀——林黛玉 85
【十】 癡情人解讀——賈寶玉、林黛玉、尤三姐等...